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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趣简短的流水账番外(2 / 2)


  很严重,但到医院时父亲还活着,经过抢救他总算没有失去父亲成为孤儿。

  但在病房内父亲的脸色一直没有好转,后来才知道许久没有体检的父亲在这次意外中发现自己得了癌症,已经是晚期。

  连医生都吃惊之前他之前竟完全没有预兆。

  有一天,父亲说要给人打电话,把江褀支了出去。江褀听话地离开了病房,却不知道该去哪,最后还是乖乖呆在了门口。

  他隐约听见父亲在叫他的名字,但又担心是自己听错,于是他只是将耳朵靠在门上细细听着。

  不久之后父亲去世了,江褀跟着他的“养父”走了。他坐在那人的车里,低着头不敢看他。

  ……这是他,真正的父亲。

  他其实还是有些不敢相信。那通电话里他得到的信息太多太多,炸得他现在还不太清醒。

  父亲不是他真正的父亲。母亲爱的人也不是父亲。但父亲爱母亲。他的生父是一个他从未见过但父亲却认识的陌生人。那个陌生人对他和死去的母亲也不感兴趣。

  古怪,奇异。

  直到很久以后想起这事,江褀还是只有这两个形容词。

  在生父也因重病去世后,江褀其实已经没有父亲去世时那种无力感了。就算他不知道从今往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,他也不在乎。

  生父对他其实不算差,但两人的生活比主客还要疏离拘谨得多。他们是没有感情的,也不会有。

  生父独居,但并不是禁欲,他时常能看见他带着女人回来。江褀没有感到失落也没有感到厌恶,仅仅是一些不耐。

  要说意外,还是生父竟然也用了一点心思,把他托付给生父兄长,也就是他的伯父那边。

  与生父家不一样,伯父家是个温暖的家庭,一家三口分明在拌嘴斗舌又像打诨插科,这厢在胡闹那厢又手挽手撒娇。

  前者说的是伯父伯母,后者说的是他堂姐。

  伯父伯母没有对突然加入的他有任何意见,也没有特殊对待,而是温柔又自然地把他拉进来一起叨叨。堂姐在旁边咯咯笑,又给他塞了一个橘子。

  这时的简西颜还不像几年后那被他惯坏的懒骨头,爸爸去洗杯子,她也是会跟着一起去。完了爸爸还在厨房里,她溜出来找他玩。

  江褀知道在别人家里要做个乖孩子,对于别人家里的孩子也知道应该顺从,所以他只是乖乖地坐着任由简西颜的接近。

  她捏住了他的脸,没有用力。

  “……你好白呀。”

  江褀不知该回她什么好。此时的他的确很白,那是常年呆在室内而虚弱的白色。在生父那边时,他每天学校家里两点一线,放学就在屋里待到第二天上学,饭菜也都在屋里吃。

  “但是没有我好看。”

  他堂姐有些得意地挑挑眉,一把手揽住他脖子把他拉过来,嘴中说着意味不明——不知是想安慰他还是其他的话。

  “没关系,不是所有人都能和我比的。你跟着我混就行了!”

  “你女儿这种自信是哪里来的?”简妈妈端着点心站在厨房门口一脸无奈。

  简爸爸笑得比简西颜还得意,“我女儿就是啊,还用什么自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