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他已经不说话了，眼睛闭着，手指还指着石头上那个没刻完的“烨” 字，缺最后两笔。 城里的人把他葬在了山坡上，把那块没刻完的石头立在他的坟前。 那个“烨” 字缺最后两笔，没人敢补。 他们怕补错了，许烨就不是许烨了。 那天晚上，城里的人坐在石碑前面，看着那些名字。 光很亮，一直亮着。 有人说，许念走了。 有人说，还会有新的许念来。 有人说，来了又走，走了又来。 有人没说话，看着那些光。 但这次没有新的许念来。 一天，两天，三天，一个月，两个月，三个月。 城门口没有人来，石碑前面没有人影，那些名字就那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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